Love will find a way
  • 买到一副比较好的耳机   (总是买了坏坏了又买)

    买一枚月亮石戒指

    有一台扫描仪

    看完瓦尔登湖

    看完圣经

    和朋友去四川省平乐古镇,顺便去成都游玩

    考上口译三级资格证书

    完成BEC中级

    学到一手熟练地吉他,并能够自己创作自娱自乐。

    完成第一次第一个人背包之旅。

    25岁生日前用自己的花蓄出国泰国普吉岛,秘鲁

    去杭州幽静的古镇

    希望能够到非洲,看大草原,野生动物。

    能够去奥地利欣赏演奏会。

    去美国南方农场生活一段时间。

    去马来西亚游玩一场。

    去加拿大Edward Prince Island。

    去美国田纳西洲Nashville领略农场与音乐的结合,观看CMA颁奖典礼。

    学拉小提琴,口琴,吹笛子,弹钢琴。

    希望就是那个人,你。

    。。。。。。

  • 昔年已去,只瞥见朝朝暮暮。2012到来了,我也没有假期,最近有点累了,想去锻炼,去酣畅淋漓的跑一跑步,或者是骑自行车。一到冬天就盼望夏天,前段时间去了广州,冷冷的冬天忽然变成艳阳高照,汗水浸湿了衬衫都很开心。此时的状态是非常想要去亚热带地区旅游,加上最近很不在状态,不喜欢每天的工作,但是我又希望能有人和我一起去热带地方呆一呆。

    我正在存钱,虽然不算多,其实真的不多,毕竟不是在什么国企或是什么事业单位,剥削劳动力的工资。什么时候能够满足我小小的旅行心愿呢?

    21号晚上又有节目表演了,希望能得第一啊!只是班表上是造孽的B到A!

  • 第一份工作在6月底结束了,这一年我结交了好友;这一年我完成了人生第一次登台演唱;这一年我拥有比大学更珍贵的回忆;这一年我依然一无所获除了更多的回忆;这一年我没有让自我提升,没有完成什么充电和证书的累积;这一年那首SO SICK歌拥有了很多在那里的回忆;这一年我还是很糊涂,很茫然;这一年我姐移民了;这一年我们还是挤在小小的房间;这一年我有了第一本中英文圣经,在里面能够读到很多与上帝的对话和自己灵魂的交流;这一年我开始习惯祷告。这一年仍旧是单着。

    这两个月我一直在思考我想要做什么,我到底喜欢什么。说实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打算课余时间学会计,那样的空间和地点都比较适合我。我也会继续学习英语和音乐尽管我连个大蒜头也算不上。

    大大的都市里,人很容易受到孤独的诱惑。或者是受到物质的一切的享受。我妈常说让我去考公务员因为工资多福利多,我说我不喜欢那样的环境。我喜欢独处,独居。

    我希望我的朋友们都很好,可是时间也在推着他们往前进,他们也不得不选择很多迫不得已的事情。我是怎么了。我希望世间的人类都是单纯而和善的,就如同清澈的溪水见底。

    在《圣经》哥林多前书的13章爱的颂歌里有说: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我们人类生来就是有罪的,这样的爱太难了,我做不到,但我可以把它们与对立的来相平衡,慢慢的包容,相知。

    同样就是在这一年里也有想我坦白的人,可让我多次失望的是他们的心是在变化的,他们寻找的和我所等待寻找的不一样,他们寻找的是短暂的快乐和甜蜜还有激情的快感,是夜幕下的寂寞催生了他们孤独的心,心开了黑色的花,带刺,他们需要的是同样心开了花带了刺的对方来互相安慰,互相拔掉那硬得发干的刺。我的心也会根据不同的人发生不同的变化,只是根据认识前了解后来递增或是递减。

    我是一只羔羊,迷失在其余的99只以外,失了方向,但上帝不会撇下我,他会在某一座山的洞穴里找到我,会为我欢喜甚于其余没有迷路的99只羔羊!

  • Guess I really wanna write something now

    I keep my diary the same as you keep your dreams

    bus light tails through the window pane

    but you didnt know that I was there

     

    Sorry I havent acomplish my pupose of life now

    sun is shining brightly in my heart

    I feel free and marvoulous

    but you are not around

     

    being lost in my track lost my bearings

    I didnt try hard so I got some hurts

    but what I feel is good through it all

    is wherever I go you are my truly north

     

    I always know that

    you crossed your heart

    you sailed your boat

    and I was the one who found a message in a bottle

    God knows you are my truly north

  • 去年7月底,才毕业处在完全的茫然中,来到这里工作已经快一年,从新手到老手,从别人口中的妹妹,妹妹,到现在随便叫你阿凡达。日子都挺快乐的,在我看来除了不能睡懒觉,不能随时请假,不能随时出游以外,比我在大学的时候都要快乐。我们聚过很多餐,那是一个冬天,有那个最傻的大卫哥,总是那么令人无语,30多岁的人了却告诉我们是85后,做了很多傻事,令人哑然的举动,我依然能记住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那个寒冷的冬天,一伙人和新来的85后们吃完烤肉烤鱼就去high歌到很晚,那时经常都是下了早班聚餐到凌晨,模糊摸回家睡几个小时觉又在天朦胧时赶上第一班公交车。那时候一边happy一边累。在9月份左右的时候遇见了anne,有一个镜头是可以让我回想一辈子,那就是我们共同上的中班,一人一部电话,都是才来没多久的菜鸟。当时公安局的又在里面和大副讨论,我们手忙脚乱的接着电话,加上是忙碌的一天,我们连草稿纸都写得只剩一张,就这样你写一句我写一句的guest request,大眼瞪小眼。到了7点后,那次是非常的清闲,我们闲起来聊着天,忘了聊着什么我们就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是不得不被当时的emily骂,却依然很开心。后来anne去了前台,再后来anne离开了酒店去了她的老本行,还去得那么远的地方。

    估计是在去年圣诞左右的样子,遇见一个我无话可说的男孩,无话可说是因为我真后悔答应他的邀请,他的每一句你好美都让我想要消失在地球上的冲动,不由自主的打个颤。然后不得不接过他说在路边买到的一串糖葫芦,我想你当我是小女生吗,请我糖葫芦我还会抱在胸前,摇一摇身体,撒个小小的娇微微笑...于是在圣诞节前的一次聚餐我果断的回绝了他。因为是anne帮助了我,不是她可能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做。这个男孩太忧伤了,对我感怀的叹口气 说白天的他是快乐的,夜里的他是沉默的,还带着浓浓的忧伤。不论他怎样的忧伤,我照样天天阳光。

    日子慢慢的滑到我递交辞职信为止,聚餐,很少再有了。high歌,自从新年员工晚会后再也没有精力high到凌晨。我更喜欢一个人了,日子又回到了一年前我走进这个酒店前的状态。可以一个人在家弹吉他到天黑,研究到深夜。无聊了去看场搞笑的电影,寂寞了去老同学的家傻笑傻笑回忆以前的青葱岁月。精力充沛了在楼下绕圈跑步。待闷了去坐公车到市区逛逛,吃吃DQ,看看新出的电影。商场的衣服太贵买不起。好像是缺了什么,一个伴还是什么的,写着写着就往感伤那个地方去了。

    想去旅游,不管哪个地方,远一点的,靠南方的,不是大都市的。丽江也可以,因为没有去过,阳朔想去,因为可以顺便把三亚一起游了。但荷包太扁了,买东买西就不够去游了。

    还没有想好下一步该去何方,总是被牵着走的感觉。

     

  • If I love you,I'll love you forever

    Till the end,till the day we're buried under the ground

    time and distance wont be a prolem for us

    and I'll pray for god every night

    make it a fairy tale for our perfect time 

     

  • How can I keep thinking of you

    while I keep telling myself

    to treat you just like every friend I've been being with

    How can I keep crying for you

    while there's nothing happened

    but hold back my breath for the last word I wish you heard

    from the back of my heart

     

    Now you are leaving and I'll be leaving for someday soon

    Will we gonna meet soon

    forget your head and listen your heart

    for the first time I've ever been outta control

     

    How can I keep worry some

    while I put a smile on you most of the time

    for someone like you I'll bet I wont meet again

    How can keep laughing with you

    while deep in my heart I was hoping you'd noticed

    that somehow I'm in love with you

    cant get hold of you

     

    losing my mind I dont know the reason why

    half of me tryna hide

    for you'll be satisfied and that's how you'd be I know

    I just cant let you know

    Now you know that one day

    without anything

    I'm obssesed with your deliriously smiles

  • 我未成调的词,只为这一个月而填。

    几天前才离开的朋友,说走就走。毫无征兆地离去。

    最初的想法,是不报希望的。只是单单的招呼,即便足够。

    哪怕不负感情的付出也是得不偿失。

    选择了什么,又后悔了什么

    不知道的事情还在远方,舍不得的事情已然飘荡而散

    白天一个样,晚上忽然开阔的想念很多

    不切实际

     

  • My heart is all alone,for now and forever.

    开始对手机的用途变得可有可无。出去一天可以不用带电话在身上,然后回到家也会没有来电,有时候有几个,大部分肯定是我妈,然后朋友些。有时候电话关机一直关到我忽然想起,再开机。手上有两个电话,一个打出去,一个接电话,一个升级小灵通,一个就普通神州行。刚才把神州行打烂了,画面只有显示的仅限紧急呼叫的状态。算了,两个电话我都讨厌,升级小灵通不能上网,发短信一个字比手机打的要慢三倍。神州行的手写板经常写错别字,也像蜗牛样的山寨手机。所以讨厌的发短信。

    天气渐冷了,昨天去婆婆家,每年都会去那个故居,每个月都会去至少一次。记得几年前是一年难得去一次的,现在去的频繁了。婆婆也从我记忆中的60几岁变到了如今的80多高龄。老房子旁边从十年前的最高楼成为了最矮最不起眼的楼房。旁边高楼云起。十年前,我喜欢站在老房子的阳台上,看远处的高山,山上的高压线塔,然后比山近一点的是能依稀看见楼房宽敞得像船甲板的阳台的房子,我记得我还画了幅画。那时在进入夏天的时候我能看见的就是成片的绿色。夜晚外面车辆穿驶的声音很少,我们总能睡得很熟,蝉声,青蛙声就是我童年夏天的回忆。每天放学回家的时候我抬头一望都能瞧见在五楼的窗户里婆婆都会往我放学的这条路看我回家。几乎每天都是如此,爸爸在楼下的时候婆婆依然在阳台那个地方,用手抬着脸,边转过身对着我边骂着我爸。我在楼下跑累了或者回来晚了她也会用手抬着脸骂着我。

    每次踏上那几楼楼梯的时候我都会回忆我的小时候。这些楼梯对当时的我来说是如此的高,上了一层楼感觉上了很高的房子一样,还有那我经常观望的阳台,长大后的我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缩小了,冰箱不再是那么高,阳台不在是踮着脚看了,楼梯不再是仰着头惊叹了。这一年我经常回到老房子去,每每走到楼下的时候我都还是会习惯性的仰着头看那一切依旧的阳台,看看婆婆有没有也同样探出头来瞧见我走到哪儿了。但我每每抬头看的时候我都看不到婆婆,以前在阳台上婆婆老是铺一张老旧老旧的深色围裙在上面,说这样不冷些。现在我注意到婆婆没有以前那么有精神的去垫上围裙了。

    我还记得小时候在老房子里写作业的时候,老喜欢在白花花的石灰墙上写生字,学老是打红勾。后来离开那个家几年后回来看到那深深的划痕,我曾经矮小的个子,没有后悔我没有用相机照下来。只为这一切留在心中的回忆更为美丽而永恒。一年后,爸爸把墙又刷了一道,覆盖了曾经的记忆,没有覆盖上我心中的老房子。最喜欢在周末的日子,春季的周末,太阳老早晒了进来,婆婆在阳台上坐着晒着太阳,爸爸会煮上我最爱吃的小面故意来到床前,用辣味把我唤醒,周末是必备的小面,煮的味道比得上外面任何一家。楼下传来弹棉花的声音,还有敲糖的声音,那时的一切对不爱说话的我而言,简直就是一场自我陶醉的畅想曲。

    婆婆话很少,自我懂事开始眼睛不行,但偏要自己整理家务,买菜,炒菜,然后从阳台上看风景。到现在我都很好奇婆婆年轻的时候喜欢什么,是个怎样的女子,但她什么也不愿说。20年来从来没有真正上过街,最远的地方估计就是重大后门的四女儿家吧。连离得很近的沙坪坝三角碑都从来没去过,至少在我的记忆里,那块地方是属于婆婆未探索之地。婆婆只有在骂人的时候精神很好,小时候经常因为一些无厘头的借口被婆婆骂,我应该挺怕她的当时。那时爷爷还在的时候她的心情很好,我们三经常坐在一起玩纸牌,她笑得很多。后来我二年级的样子,随着爷爷的离去,婆婆的话更少,笑容好像也不多,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站在阳台前。记得有一次在冬天,早上天还没亮去上学,婆婆跟我一道下楼梯,在快要到一楼的转弯处,她不小心摔了一跤,我那时不懂安慰,天很黑,婆婆拍了拍受伤的脚,揉了揉,嘴里边念了些什么,然后脸上的表情很痛苦的样子,有一点抽泣,我似乎认为她在哭了,但可能看到我在面前,这个过程很快就结束了,我也上学去了。

    老房子两个客厅,一个客厅是吃饭做作业的,一个客厅是专属我爸的看电视的。两个地方20年来一直是白炽灯,那冷冷的白在我爸妈离婚后的几年里一直照着做作业的我,那几年来我似乎觉得我的心也跟着一块白得快要冷了起来。经常爸爸在外面喝酒打牌,婆婆在天亮前会一直坐在阳台前,坐累了就把站在阳台前看外面。我就一个人在冷冰冰的白墙白灯下静静地做作业,做完作业一个人在客厅里看会电视,我记得那时我经常很早做完作业后不到8点就会跟爸爸打传呼,他不回我就拼命的打,然后我就哭了,对着婆婆说爸爸应该没事的吧,婆婆就说,快去睡觉,爸爸不会有事的,他可能很晚才回来。然后和婆婆一起睡了。

    童年的我现在回忆起来是幸福的,却又是寂寞的,那盏盏白炽灯给我的感觉就是冷得心在颤抖。离开几年后又偶尔回去的时候我依然发现那几盏灯依旧那么冷,好像不会放过我的样子,白墙白砖反射晃眼的白灯,我时常选择7点半就回到这里的家,7点半,小时候作完作业的时间。孤独的时间。十多年了我不能让这些老去的白炽灯依旧还我冷冷的问候。

    今晚上晚班,有时候感叹很多,谁也不想告诉,也说不出口,姑且放在这个鲜为人知的地方。22年来,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像命题一样,找不出确切的答案,我也打不出确切的问题,只是有这一种命题的感觉。有一种东西如果我找到了我的人生便充实了,我的心不会像白炽灯那样反射不停。但同时我又是如此的害怕。如此的怀疑。我对这东西一点依赖也没有,因为它从来没充实过所以就不会附着一点依赖在上面。我把我的信仰放在了其中,寄托给了上帝,他带着我的希望给我指路。

    My heart wont be all alone ,for now and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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